音寂空弦

[荒目]眠

粮真的太少了,俗话说的好。。。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抱住产粮的各位太太们(⑉°з°)-♡

荒目随意写ԅ(¯ㅂ¯ԅ)

《眠》

    妖会做梦吗?
    荒川不知道别的妖如何,于他来讲,梦,是个久违的东西。
    毕竟现在能使他产生强烈情感波动的事情,真的是少的可怜。他本就身处顶端,又一贯随性,力量上涨之后,更是寡淡的可以。眼中似无波的古井,幽深静默,仿佛世间已无一物可入他之眼。
    然,凡事总有例外。
    桀骜到不可一世的河川主,拥有一个爱人,可以说是与他截然相反的。
    他的爱人,名唤一目连。
    呀,竟是那位往昔的风神大人,高高在上的神明堕化为妖,却依然心念守护。该说那位大人是愚蠢呢?还是固执呢?讽刺的可以。
    眼前是破败不堪的神社,往昔的荣光早已无法窥见。人类总是健忘的,势利的,他早已知晓,只是不明白那人为何依旧如此坚持。
    风神随着百年信仰之力的流失,早就虚弱不堪。而今,愈发像个易碎品,任谁都能轻易摧毁。荒川承认,彼时的他在暴怒之余,更有无法掌握的惶恐。他在害怕,怕一目连就此消失湮灭。
    风神蜷缩在神社一隅,像个熟睡的人,眼睑低垂,只不过气若游丝,虚浮飘渺而已。烟粉色的头发黯淡无光,皮肤透着将死的灰白,原本轻薄的织物此刻却仿佛将他压垮一般,那样沉重,身上红色的花纹越发妖冶。生生刺疼了河川主的眼。龙神倔强的守候在主人身边,但,无可奈何。
    河川主害怕了起来。他想要冲到那个人身边,把他圈在怀中,将妖力赋予他,让那人成为和他一般的同类,狠狠嘲讽那人的天真。可惜了,他办不到。河川主被禁锢在原地,任凭怎么施展骇人的力量,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被迫的站在原地,目呲欲裂的看着离他不远的风神,被动的感受着他一点一点的消散。风神睁开翠色的澄澈眼睛,嘴边一抹柔和的笑意望向他,
    “再见了……”,只听风神这样平静的说道。
    然后,荒川就惊醒了。
    猛地睁开双眼,荒川急促的喘息着。他深深地厌恶着那种无力感,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气极了,也害怕极了。
    凉薄的汗散去,平复急促的呼吸,荒川起身,借着淡淡的月光,凝视着身侧熟睡的爱人。烟粉的发铺开,蜷作一团靠向他的方向,面容宁静,气息绵长。端的是一副赏心悦目的景象。荒川的心静下来,伸出手,轻抚上爱人柔软微凉的颊,轻轻摩挲。
    一目连一向浅眠。感受到面上的温热带着些许痒意,嘤咛一声,眉头微微一皱,就幽幽转醒。翠色的眼里是朦胧的水雾,脸轻蹭爱人的手,抬眼瞧向端坐的大妖,唤着他的名字:
    “荒川”,
    微哑的迷人。
    荒川没有回应一目连,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手上一下一下地抚着。
    一目连心下微明,他不是没有感受到方才熟睡中的波动,那样的焦躁不安真是久违。他明了荒川恐怕是陷入了难得感到恐惧的梦境,却也对这恐惧的来源好奇的紧,毕竟,能令这大妖感到恐惧,当真是不容易。起身,牵住荒川抚在脸上的手,不紧不慢地挪到那人身边,翠色望进深蓝,
    “怎么了?”他问道。
    荒川幽深的眼仍是定定地望着他。良久,终于开口:
    “你不见了。”四个字。
    一目连微微一怔,竟是没了接下来的话。他心思通透却也从未想过会是因为自己让这位河川主如此的……不安。他们俩总归是活了太久,看了太多,心下早已是波澜不惊难有悲喜。他知,荒川口中“不见”是自己的消失。河川主一向是张狂高傲,极少吐露自己的心声,就算是在床第之间也仍旧如此,今日此番,当真是出其不意的告白了吧。他不知,自己的消失原来在大妖心中是一个结,他自己都未曾看得有这么重过。
    他是风神。风,本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他性子包容,对世事看得淡薄,哪怕是自己的生或死。唯一看重的子民们早已不知去向了何方,拜在了哪一位神明的庇护之下。虽是丢了一只眼,他也是无悔的,他不是不知道,众神众妖都嘲笑着他的愚蠢。那又如何,他依旧随性,依旧有着至上的守护力量,妖或神,早已没有什么分别,他只想继续守护自己想守护的,在意的。其他,无所谓了。
    他有了爱人,而且竟还是这般出乎他意料的在意。一目连知道,能得到这位君主的爱,他是无比知足的。
    他知道荒川之主于人于妖各是一种怎样的威慑。这位君主虽掌水,却是拥有火一般暴烈的脾气和雷霆的手段,行事又向来仅凭喜好。说是暴君不假,但也是位贤主。将荒川这一水域治理的井井有条,妖于荒川之中是无敢轻易害人的,岸旁的人类则是将身为妖的荒川之主奉若神明,恭敬地同时又深深惧怕,惧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君主会突然暴起滔天的洪水,于是愈发地殷勤侍奉。殊不知,这一切,荒川之主都是不在意的。他的实力,足够睥睨一切。但无上的力量带给河川主的,也并不是快乐,这当然是不为外人所知的。
    堕妖的神,伟大的妖。如此迥然,相爱相守,已是不易。
    一目连轻笑起来,好看的脸染上生动的笑意。拉起荒川的手,覆于自己心脏的地方,那处传来轻轻的震动,彰显着生命的鲜活。
    “我在这里。”风神温柔的声音响起。
    荒川感受到轻薄衣料之下传来的轻微鼓动,单薄却坚定,昭示着身体主人所蕴藏的生机。他脱开一目连的手,把相较单薄的身体圈在怀中,以轻松却不容反抗的姿态,无声的宣示着。一目连因荒川的举动轻笑不止,在他怀里抖动的双肩可以看出此时的风神相当愉悦。而河川主大人眉头却是微微一皱,不悦了起来。抬手落下,在风神的背上留下不轻不重的一掌,
    “哎呀,”风神仍是收不住笑意,只是停止了双肩的抖动。带着满面的笑意,从荒川怀中抬起头,挺直身子,与爱人平视。
    “连,”荒川低唤。
    风神伸出手,将大妖的脑袋揽入怀中,脸轻轻地蹭着荒川稍硬的发,半晌,轻轻吻在了上面,好久都没有离开,手上一下一下地轻拍,似是在哄一个哭泣的孩子。
    荒川如何不懂一目连的温柔?只是仍旧有些不满被当成弱小的孩童。牢牢圈住一目连的腰,隔着柔软的织物,吻上了一目连的肩头,又缓缓向脖颈靠近。期间,不乏带有惩罚性质的啃咬落下。鼻尖是爱人身上特有的草木气息,掌下是柔软的身体。荒川知道,他掌握这些,不是泡影。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窝,带起酥麻的痒意,一目连神色暗了暗,放开荒川的脑袋,神色平静:
    “我不会离开你。”眼中是坚定,半晌又说到:
    “吾思慕汝。”风神的眼睛明亮起来,然而河川主的眉头却再一次紧皱:
    “汝可知,吾爱汝。”河川主微仰头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有不悦堆积。
    风神的眼睛愈发明亮,似是氤氲的上好翡翠,满含笑意的开口:
    “我知,可我又何尝不爱你?”声音扬起,却又似谓叹。今天的大妖当真太出乎他的意料,心下早已是喜悦不已。
    “笨蛋荒川。”
    一目连低头,略微抬起荒川的脸,将两人的唇印在一起,紧紧相贴,仿佛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使他们分离。风神轻阖眼睑,专注而虔诚。之后,轻轻啄着大妖的薄唇,一下又一下,安抚着不满的爱人。漫长的岁月已是如此不易,相爱的人又何苦两相折磨?爱意是需要表达的,纵然有时无言间的爱意更为婉转,却又怎能一直缄默不语。到底是没有什么比两颗心的渐行渐远令人黯然唏嘘,一目连不愿,荒川自然也是不愿的。
    明明是活了那么久的他们,偏偏如同初世的稚童,笨拙而忐忑的摸索。不会表达?不要紧,我们都被赋予同样爱与被爱的能力,等待被唤醒的那天,总会灿然而至,点亮整个世界。
    啄了许久的风神丝毫没有感觉到河川主紧绷的线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不免心下有些委屈“明明不是我的错,每次都要我来哄,脾气还那么大……”思及此,一目连便泄愤似的一口咬在了荒川的下唇上,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荒川你怎么又生气了啊……”作势要离开圈住他的温暖怀抱,抬眼对视,直直撞进了满含情意的深蓝,其中,满满都是他。
    荒川将受气的一目连拉回怀中,含吮着温软的唇瓣,一声低语传入一目连的耳中:
   “我很高兴,连。”
风神此刻早已满面飞红,被河川主吻得昏昏沉沉,强装镇定的声音自两人相贴的唇缝中传出:
   “很晚了,睡觉吧,好不好。”说完,稳住荒川的肩膀,在脸侧落下一个响亮的亲吻,就一头扎进大妖的怀中,不做声响。
    荒川看着鸵鸟似的一目连,本就微红的耳尖更加红艳,微微下耷着,无言地诉说着原主的羞涩。荒川轻拍一目连的背,胸腔随话语微微震动:
   “如此便睡觉吧。”拥着爱人缓缓躺下。
    过了一会儿,抚着爱人依旧僵硬的身体:
   “连,别闷坏了。”
    好极了,不出意外的,收到了一记“重击”。
    风神终于抬头,将缩在怀中的手拿出,白皙的指尖不轻不重地点了几下荒川的鼻尖,然后竟是果断转身,留给河川主一个背影,勉强睡下了。
    河川主略一挑眉,将风神再度捞进怀中,终于,两人传来安稳的呼吸声。
    祝,一枕梦酣。


    来造作啊~

不过白头

首先说一句小哲生日快乐!!!
愿我渐渐成为你这样的人,内心强大但不强硬,柔软但不柔弱,温柔且有力量。
原谅我的拖延症说好的明天成了一个月,本来可以结束的结果又扯出来了下部分,会尽快完成的www
再一次的生日快乐,黑子哲也,最最温柔的水色


    黑子先生围着庭院慢慢地走,在平整的雪地上留下浅浅的足印,一圈,一圈,像树的年轮,像时间的转盘。他就这样走着,或许是平和的环境易于思考,黑子先生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到了赤司先生,想起了他们的初见,那样的不可思议理所应当,想起了他们的过往,充满了苦涩与独有的甜蜜,充斥着他们全部的青春,胸中涨得发痛,眼眶微微发酸。
    他又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这些岁月,赤司先生温柔,体贴,有时冒出来的傲娇与孩子气又可爱的不行,外人或许很难将那位纵横商场且杀伐果决的帝王与这样的形象联系在一起,而他自己呢?
   拥有这样优秀的恋人,自己却是与赤司先生相距甚远。黑子先生一直觉得自己木讷又笨拙,没有聪明的头脑,长相也只能算得上清秀,唯一勉强能拿得出手也就是些文字,赤司先生却是爱惨了他,感觉总有一种莫名的骄傲感是怎么一回事?
    黑子先生突然就笑了出来,
    “哲也是懂我的人。”
    脑海里突然就响起了这么一句话呢,是刚在一起的时候吧,局促不安,随时都做好离开的准备,赤司先生都看在眼里,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切如常的进行着。    
    终于在一场满怀忐忑的情事之后,黑子先生只觉得很累,无法形容的疲惫,同时又有一种平静在他心间荡开。赤司先生环抱着他,柔柔地抚着他的发,在他耳边絮絮地说着,他的喜欢,他的顾虑,他的憧憬,他的失意,
    他说“把心放回肚子里,我就在你身边。”如同女巫沉睡的魔咒,黑子先生沉沉睡去,醒来时只觉得无比餮足,感觉他从未这么安心过,他是个男人,他有自己的事业,他也希望自己有时可以成为保护的一方,他很清楚,他拥有一份健康的爱情。
    他的目光从下颌开始描摹恋人的容颜,心里愈发的柔软。淡淡的日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挤入,悄悄落下,留下浅浅的痕迹,淡淡的眼中是蓄满的温柔与依恋,一不小心就要倾泻而出。目光向上,赤司先生不知何时早已睁开玫红的双眼,满含深情,两人的目光相接,看见了眼中的彼此。合着晨光,熠熠生辉。
    他们是彼此的,唯一的珍宝。
    黑子先生抱住赤司先生的脖子,他的脑海里自然的响起了一句话,他很想对赤司先生说,他这么做了,额头相触,他说,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他轻轻贴上赤司先生的唇,他得到了一个坚定的拥抱和一个温柔缱绻的吻,
    “我也一样。”赤司先生如是说道。

——————TBC——————

来愉快的聊天吧~

不过白头

卡个年尾的点,稍稍发些东西,我还在,还爱。提前新年快乐,请多指教,欢迎来找我聊天哟~


    天还是暗沉沉的,灰蒙蒙的,屋顶上覆盖着白雪,庭院中落满了白雪,视线里飞扬着白雪。就那样下着,漫无目的,铺天盖地,旋转,升腾,变幻,不知疲倦。
    黑子先生就这样在窗边坐了一上午,写写文章,看看雪景,时间就这么晃过去了。赤司先生呢?赤司先生很忙,尤其年末,更忙。最近每天只有少的可怜的时间陪在自家爱人身边,温存一阵,便又是忙碌,不过,今天之后,终于可以休息一阵了。
    新年要到了。
    他们在一起好多年了。
    屋外的雪还是纷纷扬扬的下着,黑子先生突然很想出去,在大雪中,在淳白无瑕的庭院里,静静地走一走,站一站。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穿戴整齐,特意围上围巾,他以为外面或许会很冷,毕竟天空的颜色是那么的孤寂,而当他第一步踏进一片茫然的庭院之中,他发现,自己竟是多虑了。气温不可能温暖,也不是寒冷,舒适异常,让人安静下来。黑子先生站在原地,抬头望望灰蒙的天空,眼前是无数细小的雪花,落在脸上,丝丝的冰凉,深吸一口气,鼻腔内并不会因寒冷而阵痛发酸,反倒使在房中一上午有些困顿的大脑清醒起来,风吹在脸上并无狠戾,轻轻的,柔柔的,像春风一样温柔又不失冬风的厚重,脚下的雪地绵软,没有嘎吱的声响,一切都安安静静的。浅蓝色的瞳孔倒映着灰色的天空,其中略过细细的白色,天蓝蓝的短发点缀在纯白的庭院里,像一点蓝滴落在平铺的宣纸上,黑子先生就那样站在雪中。

————TBC————

明天奉上……感谢……

喜欢你整整两年啦,虽然很短,但是会一直喜欢下去的,生贺什么的估计得等等啦,毕竟我是已经废了一年的人了,一定会写的,请稍微等等我。
生日快乐,赤司征十郎[比心]

列表的各位会祝我生日快乐嘛(估计没几个人理我……ahhh【虚弱】)还是来求一下好了……\(//∇//)\

《尾巴骨》 (赤黑) 生贺第二弹

一点小小的心意,献给喜欢他们的温柔的大家,同样献给喜欢的他们。




    眼前所见的景象和他刚刚所听到的消息,让黑子哲也本人愣在了原地。愣住了,很简单。因为是赤司征十郎,至于为什么……嗯……因为……

    赤司征十郎摔了一跤。而且,是结结实实的一跤,还是尾巴骨。

    虽然在摔下去的时候已经尽量转移着力点,可惜毕竟来的太快,还是避之不及。手肘已经承受了大部分,然而尾巴骨的疼痛依旧在所难免。

    或许是因为赤司所树立的形象很难让人将伤痛有关的词语同他相连。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只是相较于其他普通人优秀不知多少倍。这些,对于还未成为恋人时,黑子就是知晓的。愣住了,只是因为一贯谨慎小心的恋人居然会难得粗心一回,只是,如果没有伤着自己,他自然会相当乐意恋人可以如此放松。然而现在,伤着了,让他只剩心疼 。

     搀上赤司,小心地向沙发移动,

     “赤司君,下次还请小心一些。”脸上是少有的愠色,嘴里是规矩的话语,却是被难掩的担心出卖。

     “是是,哲也。我知道了,对不起。”身边的恋人极少生气,此时赤司只觉心头一暖。

    趴在沙发上,看着黑子在各个房间中穿梭,准备冰袋,赤司心中的柔软缓缓扩大。只怕黑子此时若是同那赤瞳对视,一定是满溢的惊人的温柔。

    拿着备好的种种,黑子回到赤司身边,跪在沙发旁,立起身子。将已经用毛巾包好的冰袋放在赤司尾巴骨的位置上,他一直静静的看着赤司,像是希望可以扑捉到对方或许会一闪而逝的痛楚的表情。

    赤司何其聪明,自是知晓恋人的心思‘他真的很担心。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可以让哲也这样担心’伴随着些许自责的神情爬上眉梢,赤司微笑着:“哲也……”

    “赤司君到底在想些什么!”难得强硬的语调,倒是杀的赤司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恋人一向温和有礼,相处中不会让人感到一丝的礼数不周,说话的声音像是初春的暖风,舒心平淡。方才那样强硬的打断更是少的可怜。然而他懂,他全都懂。

    他安静下来,眉眼带笑,只余一点蓝。

    “为什么赤司君要露出那样自责的神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依然发问。

     “赤司君为什么不可以同我讲出来,如果你在责备自己的过失而让我担心如此责备自己,请赤司君你告诉我……”黑子停下来,他伸手调整了一下冰袋的位置,低下头,像是自语一般,

    “我是你的恋人啊。”轻轻的低语,满载的爱意。

    黑子抬头与赤司对视,满脸的笑意。

    “咔”像是按下了定格键,画面于此刻永恒。空气是化不开的温情流转,于对方眼中望见的热恋中的自己,深情且坚定。

     “噗——”,哦好吧,赤司绝对不是故意要打破气氛的。

     “哲也还是这般出奇不意。居然是直球。”赤司说着把头转回去埋在臂间。他承认他不敢看黑子了,是的,那个一直胜券在握,不可一世的他。那个总是带给他惊喜的人,那个总是一脸淡漠的人,那个总是中规中矩的人。居然会少有的情绪失控,居然会产生少有的热烈,居然会吐出少有的情话。都是为了他啊,全部都是他啊,都是他的颜色啊。

    名为赤司征十郎的颜色,是属于黑子哲也的温柔。

    察觉到了赤司少有的局促,黑子也不在意了,把手放在赤司腰间,拿捏好力道按摩着手下依旧紧绷的肌肉‘果然还是很疼的吧。’‘明明都这样了,他还是在责怪自己。’

‘我可以是他的依靠的,可他就是不愿意。’

心里的碎碎念还是终于让黑子再一次开口:“很疼吧。”

    他们应该全部都说出来,就算早已知晓答案。

    “嗯,完全不疼是假的。”

    “那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这是我可以承受的范围,没有必要让哲也你过度担心……”顿了顿, “我希望哲也不用为不必要的事情操心,交给我就好,我希望哲也可以好好的。”这是他的答案。

    “原来在赤司君你心中,我应该把你划分在[不必要]的事情范围内啊。”他还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凭一己之力。

     “不是的,哲也。”

     “我也是男人啊,赤司君。我也希望我可以被我的恋人所依靠。”而不是被你护在身后,独善其身。

     “如果恋人都不愿意依靠我的话,不得不说,我还真是失败……”

     “所以,可不可以请赤司君多想想我。在别人看来优秀的赤司君,在我的眼中只是黑子哲也的恋人,普普通通的。”

    ‘啊啦,真是糟糕,眼睛怎么有些湿湿的’

赤司挂起一抹轻微的弧度,他真幸运。

    “哲也真是温柔,也难怪桃井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黑子不语,只是静静地做着手上的工作。到底是谁更温柔啊。平日里霸气十足的人,此时安静的趴着,褪去一身锋芒,享受着与恋人独处的温存。

    他看着那一团静伏的赤色,猜想着此时应该是双瞳微阖的轻松,好像……像极了午后在太阳下午睡的猫咪,慵懒而餮足,想到这,轻笑出声。手,自然的抚上了那团软红。

    “嗯?这么开心?”赤司又懵了。他回头看着自顾笑的愉悦的黑子。

    望着赤司明显有疑问的眼,黑子又开心了些‘真实多了’。

    “赤司君有时候真的很像猫呢。脾气也好,性格也好,猫舌的属性更是不用说。”

    嗯,浓浓的调侃意味。

    “那样的话猫咪摔了尾巴骨岂不是非常糟糕。会残废的吧。”

    “呵呵,哲也你可真是会想。”赤司被这样的想法逗乐了。

    “所以,如果我这只猫残废的话,哲也还会要我吗,还是像别的主人那般丢弃我。”

    此时,两人的额头早已贴在了一起,黑子的手依旧停留在那团软红之上,时不时的抚摸,而赤司会就着他的手蹭一蹭,仿佛真的是只猫一般,他睁眼,直视着黑子。

    “嗯……我是很疼爱自己的宠物的。请赤司君多看看二号好吗。”大大的蓝眸中是自信的光彩,竟是让赤司就那样生生的在眼上落下一吻,轻轻浅浅。

    黑子笑了起来,开心极了,整个面庞生动起来,“原来赤司君也是会撒娇的。”

    “这可是哲也你说的哦,让我多多依靠你。”

    捧上赤司的脸,于额头郑重的落下虔诚的一吻。随即,紧紧搂住。

    “荣幸之至。”

    呼吸间全是彼此的气息,我们是热恋的彼此,亦是热恋的自己,我可怎么舍得让你受伤。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希望大家能多给我一些意见,我还是太弱小了,能入眼真是荣幸之至,如果能找我说话,我会非常非常开心!一定会改正不足的(。・ω・。)ノ♡


落雪淳白(上)赤黑,赤司生贺

第一次发文,有点局促,是我的一点心意,谢谢菜菜大大的鼓励 ,特别感谢!


《落雪淳白》上

    窗外的雪将稍显昏暗的室内照的明亮。

    一动不动地坐了一早上。黑子哲也从书中抬起头来,合上书,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按揉稍有酸涩的眼,缓缓将头转向窗外,眼前是一片寂静又纷繁的世界。

    自入冬以来,雪是没下多少,气温却是愈发寒冷起来。或许正是因为过于寒冷的天气,让一直羞于现身的雪展露了它无与伦比的美丽。这几天竟是下的越发起劲,看看地上可观的积雪厚度,再看看空中簌簌下着的雪,黑子想着:“今晚和赤司君一起散步吧,希望雪不要下的太大才好。”目光追随着空中纷飞的雪,不是颗粒,不显单薄,像是樱花盛开的三月,花瓣不经意间交叠在一起,无风时独个飘零,起风时曼舞回旋,虽是叠在一起,却是不显厚重。不过,可惜。三月的天是浅蓝,而此时是灰蒙。

    真是奇怪,明明远处的雪是下落,而眼前却是上扬?突如其来的疑问,终止了赏景的心,笼上一层疑问。黑子就这么坐在窗前,柔柔的光映着一片显出迷茫的水蓝,让那双眼更是动人。

     赤司征十郎一进屋便看到自家恋人静坐窗边,出神的望着窗外的世界,。柔和的雪光使那个水蓝色的人更加温润,偏是周身透着一丝迷茫,又让整个人不真切起来。

    怕他看坏了眼睛,赤司走到黑子身边坐下,温暖的手轻轻捂上黑子的眼,将整个人带入自己怀中,

    “赤司君。”

    “是,哲也。”

    黑子将覆在眼上的手拿下,顺势握在手里,略带冰凉的感觉让赤司反握住他的手,差不多的大小,却是分外契合,

     “哲也在想什么?”把头埋在自家恋人的颈窝,有着他熟悉的气味。

    “虽然你会觉得啰嗦,但还是多穿一些吧,多注意一点总是好的,”

     耳畔是温柔的嗓音,黑子将头靠过去,鼻间是让人安心的味道,

    “好的,赤司君,我知道了,”两人的发融在一起,本该突兀,却愈显理所当然。

    “赤司君,为什么远处的雪是自然下落,而眼前的却是向上升腾?”

    赤司抬头看向窗外,嘴角勾起,是带着笑意的声音,

    “哲也觉得呢?”

    “我不知道啊,赤司君。是不甘心脱离天空的眷顾吗?所以才拼命想要回去。”

    “不愧是文学系的学生,不愧为当今炙手可热的作家。”

    “请不要取笑我了,赤司君。”自家恋人似是想要脱开双手的交缠,真的是非常可爱呢,

    “没有取笑的意思,哲也。楼体是热的,热的空气会向上,所以自然雪会随着热空气向上了。真是,让你失望了。”

    “原来如此。没有的事,本就是我的臆想。”

    “可是这样的臆想居然让哲也冷落了我这么久,真是的,该怎样让哲也注意到我呢。”

     “赤司君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请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说着,在赤司怀中转过身来,直直的望进那一片温柔的赤色,水色的眼中是些许笑意,

     “那样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在赤司颊边轻轻一啄,边搁下少有怔住的恋人,兀自离去,

    “晚上,吃什么好呢?”

    回神,捂住方才感受柔软的颊,唇边是止不住的笑意,

     “真是败给你了。”

    现在想来,好像是窗外的飞雪让自家恋人心情大好。所以,现在的他是该感谢这不知疲倦下着的雪,让他有了意外的收获吗?


——TBC——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非常感谢!(鞠躬)

希望大家可以多和我说说不足的地方,非常感谢!请大家也继续爱着赤黑二人吧<(*ΦωΦ*)>


生日快乐,赤司征十郎。

原谅我,神经大条的忘了日本时差,只能在中国的时间祝你生日快乐。

我的王,生日快乐。


    收到《印》《记》已经有三天了,今天是第三天。在收到的时候真的心情特别激动,第一时间拆开了,但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看。

    我应该在安静的时候,收拾好各种心情,再开始,以一种认真的、尊敬的感情去好好的读。

    两天的时间,今天和昨天,分别读完了两本书。果然,太太们真的好棒。满满的都是感动,机不可失,孤注一掷。这是两位太太所诠释的有关赤黑的爱的讯息。

     对于文评什么的不是很有自信,所以还是不写了。。。万一写毁了可怎么办呀ahhhh这里就不丢人了ahhhh

     能遇到喜欢赤黑的各位太太真的是太好了,希望太太们可以一直加油,大家也都可以一直深爱着赤黑这两个温柔的孩子,真的太好了。感谢太太们愿意将她们的世界展现给我们,辛苦太太们了,谢谢太太们的付出。

    


     明快的节奏,动感的鼓点,流畅的键盘,醇厚的贝斯,自由的吉他,张扬的旋律。心思随着奇妙交织的音色在无间游移,这段时间音乐才是主宰。

     耳边乍起的嘈杂、慌乱、惊叫构成突兀的不和谐音。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暴虐划破静谧的空气,爆破的声音充斥耳畔,火药的浓郁在空中四散开来,伴随而来的是象征着生命的鲜血的腥甜,双眼被乍起的火光灼的生疼,后知后觉的惊恐、慌乱,入附骨之蛆一般攀上神经。几个眨眼间,便是火光冲天,尸横遍地,仿佛刚刚的美妙只是一种错觉。梦醒了,是修罗地狱般的惨状,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不和谐音愈发刺耳,叫嚣着好似要把一切生生撕扯成碎片。他们宛如行刑者一般的姿态肆意摧毁着死去的人们,任凭那带着炽热温度的小巧金属穿透脆弱的头骨,如此猖狂。

       他们是恶魔吗?

       不,或许恶魔也不及他们这般肆意践踏着已死之人,最恶毒的词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噩耗如瘟疫般传播开来。令人窒息的黑色的压抑之下却闪现出了破晓的光彩,零星却坚定。这些微弱零星的光彩逐渐相连,织成了大片大片耀眼的光幕,硬生生的撕开了深渊的彼端,展露出了人性的温暖光辉,如此,足矣。

        伟大的人类啊,你虽一直延续至今可你遗忘了太多太多。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冲淡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一切都变得机械化,公式化,虚假掩盖了真情,蒙蔽了原本清亮的双眼,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早已模糊了界限。这一场突入其来的灾难唤醒了你,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不过,好在,还是找到了,那脆弱且坚定的光芒。

       圣马丁的蓝色长袍所包裹的自由之心;圣女贞德那利剑下的白色所保卫的平等的灵魂;圣但尼红色的军旗下所彰显的博爱胸怀 ,怎会让你们如此轻易屈服,让人类如此软弱。残暴的手段永远无法使我们的心被屈服;卑劣的伎俩永远无法使我们的灵魂被侵蚀;黑暗的污秽永远无法使我们的胸怀被玷污。

       A man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ed.